河寝是三尺啊

愿你阅尽平生,喜乐自在

【花怜】【天官赐福】朱砂歃(上)

明白了自己心思的怜怜真的是太可爱了……于是没有忍住卡一波……和太太偷偷摸摸py交易的一番
这是上,剧情,下才有……嗯
OOC我的,人物秀秀的,请接127章节后食用
祝愉快

——我若是喜欢什么,心里就再容不下别的,永远都会记着。一千遍,一万遍,多少年都不会变。这首诗,便是如此。

谢怜的手划过台上那碟朱砂,挣扎间,在纸上留下几道殷红的痕迹,《离思》中,“除却巫山不是云”的“巫山”二字沾了娇艳欲滴的红痕,无端妩媚。谢怜道:“三……”
这一声未出口,却是停住了,花城好似忽然清醒过来,压着谢怜的发烫的身子也略略离开了,力道虽没有轻多少,可同方才相比,已是缓和,谢怜以为他恢复了些,松了口气,道:“方才是……”
“嘶啦”一声,花城的手还捏着谢怜的手腕,不知是用了什么术法,白色的长衫全然碎裂,谢怜暗道一声不好,左手挣脱了花城的钳制,使出几分力气,想去推拒,假意真心混混沌沌,忽而想到花城除了撕裂了衣裳之外,好像也没做什么了,现下他是不清醒的,若是这一下自己的力度掌的不好……
思及如此,谢怜当下手上的力道就软了三分,他看向花城,那一概笑意纷扰的狭长眸子沉淀淀的,像是一片不透光的磁石,隐着一片翻腾的火色,花城没有什么动作,只是如此将他压在方才练字的案牍上,宣纸贴着光裸的背,有几分粗糙,谢怜微皱了眉,就见花城对着那红痕瞧了一眼,顺手将纸页全部撩开了。
虽说只是碎了件上衣,可光着半身被作成如此形状,并非是什么好事情,花城的目光灼然欲烧,宛如实质似的一寸寸,从光滑的背脊到锁骨,舔噬缠绵,谢怜的面上绷着一层粉色,道:“三郎?还晓得我是谁么?”
“殿下。”
谢怜愣了好一会儿:“既然三郎已经醒了……不如放开……唔?”
“殿下,闭眼。”声色低沉,是带着些微的哄诱性质的,花城的目光隐忍着,像是一只慢慢撕下表皮的凶兽,声音却软的出奇:“殿下。”
谢怜被这一声声殿下哄的晕人,闭上了眼睛,随后,眼上便覆了一柔软灼热的事物,微微一吻,便离开了,谢怜心间一颤,黑暗中,周身的感官便显得格外明晰,硬的桌面,硬的地面,千灯堂皇,光影明明尚还缀在眼里,下一刻,灼热的指尖覆着一层蕴凉的事物,轻柔的在眼上涂抹开,从目首至眼尾,花城的指尖轻轻的摩挲着,谢怜的脸颊闭着眼,道:“三郎……”
“嘘,殿下。”花城微热的吐息在鼻翼,像是在认真打量,指尖自眼尾摩挲唇角,他稍稍离了片刻,微微的一点,又触在额上。
“殿下。”
温柔缱绻,尽是迷恋,谢怜睁眼:“好了么……唔……”
细密的吮吻,随着谢怜的话音落了下来,灵力温软的渡了过来,口舌相交,花城撬开谢怜的齿关,在内吸吮舔舐,贴近的胸膛愈发燥热,谢怜感到了他躁动的灵力,回身,轻轻的抱住了他。
一番纠缠,谢怜被吻的头脑发晕,呼吸也顾不上了,温柔是一件如此厮磨的事,细水长流的教人发疯,花城吻毕,轻柔的抱起谢怜,转身,离开了那方案牍。
谢怜昏昏沉沉的被他抱着,上身贴紧着红衣,热力凑近,也不觉冷,璀璨的一页大殿,烛火拂过,泠泠浅浅,落在谢怜的眼里便是一片承出光海,千灯之观,正衣之镜立在殿中,花城抱着他来到这方镜子前,黄铜的镜面衬出一片颓靡妖娆的景象。
身后的红衣璀烈,谢怜苍白的肤色被衬的一片莹白,他睁开眸,眼尾被赤色的朱砂染了一笔,气盛艳绝的将原本素净禁欲的眉目缭成惑人魅色,又是一粒嫣红美人痣顿在额心,谢怜愣了愣——这正是那日,太子悦神的妆容。
他是——如何知晓?
不论是如何知晓的,这都是不行了,谢怜微粉的面容彻底红了,他使力,推开身后的花城,欲是逃离,花城轻而易举的化解了他没什么力道的推拒,凑得更近,谢怜几乎是被他压在了铜镜前。
“殿下,”花城的手自谢怜的胸前穿过,轻轻松松的将他拘在自己的胸口,俯身低语:“我知晓我在做梦,也知晓,生了这般的梦境,就是折辱了殿下,可是,三郎是如此的不堪,明知是梦,也想贪欢一晌,”花城轻轻的笑了,瞧着镜中的谢怜,一点朱砂眼尾缭绕,白玉清目,只是些许零星残妆,便是红的妖媚,艳的不端,是这样描长的一缕,一刹,如情思牵附,揉进魂髓,“——不知殿下,可否满的三郎的一点,苟且私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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