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寝是三尺啊

愿你阅尽平生,喜乐自在

【花怜】【天官赐福】戒光(八)

感觉自己沉迷双玄和骨科无法自拔……差点忘记了我们的霸道总裁花!
国债cp稳如山,安定的更新啦啦啦
平定心情继续我们的黑道总裁花,OOC我的,人物秀秀的,祝食用愉快

谢怜瞧着师青玄走进面谈室,看来是抽中了一号签,也不知道他这个手气是算得上好,还是不好,谢怜正沉吟着,谁知三分钟不到,便见着师青玄提着裙子慌慌忙忙的跑了出来,谢怜皱皱眉,还想上前问个究竟,就见师青玄直接冲了出去,虽然穿着高跟鞋,可是跑起来虎虎生风,速度让好几年都没怎么活动过筋骨的谢队望尘莫及,只得放弃了问询一下面试问题是什么的欲望,面试官跟在师青玄后,慢悠悠的走了出来,似乎并不介意疯狂逃窜的应试者,直接报号:“第二个。”
穿着小西装的妹子袅袅婷婷的走进去,又是不到三分钟,便气冲冲的推着门跑开了,谢怜见那妹子双眼含泪面色通红,反应倒是和师青玄如出一辙,不禁有些好奇。
这个面试的问题,究竟是什么幺蛾子?
不等谢怜做过多的猜测,面试官便继续淡漠的走了出来,眼神如刀的镇压了等待者们一点小小的骚动:“三号。”
谢怜起身,跟着前来报号的面试官,推门而入。
面谈室的格局同外面差不了太多,也是古色古香的中式结构,木质的地板,小几硬榻,一页屏风将面试官和面试者虚虚的隔开,最后是一片深红色的绣帘幕布,墙角用浅金色绘了些祥云的纹路,看起来也是富丽堂皇的,若是以被面试者的身份来看,实在是说不上有压迫感,直接在这里摆一桌满汉全席都不会违和。
谢怜攥了攥手心,虽说是在警局工作的人,可是他是直升的队长,于面试之道,实在是不能算作有经验,箭到弦上,不能不发,谢怜僵硬着不知道是应当先自我介绍还是先问好为是,对面的人倒是用帕子擦了擦额角的汗:“早上好啊,是三号吗?你叫什么?婚否?”
口吻亲切,态度友好,谢怜简直怀疑自己听错了,他微微鞠躬:“是的,您好,我叫谢怜……未婚。”
本来只是及其自然的行礼,对面的三个面试官却好像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椅子啪的倒了,经理模样的男人直起身:“没有没有,不用不用,坐吧坐吧,别客气。”
谢怜:“???”
他们的目光诚挚又亲切,态度好的让人没脾气,谢怜落座后,中间的男人点点头:“我们看了你的简历,是十分优秀的,随机应变能力强,工作经历也十分丰富,还会防身术,没有家庭的负担,可以一心一意的投入工作,做秘书的话……自然是十分合适的。”
谢怜:“……”
所以灵文到底在他的简历上写了什么?
谢怜有些头疼,就见对方拿出了一张试卷模样的东西,将纸和笔递了过来,经理清了清嗓子,道:“这个问题,是花总看了个人简历,一一定制的,所以每个人都不尽相同,秘书的职责,是贴身安排各类事项,若是无法与花总相处好……啊,多言了,无需介怀,只要回答了这个问题就好。”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面试官的脸色好像有些苍白。
谢怜点了点头,这张纸被折了三层,严严实实的,他刚刚翻开,便见着第一页正中间,端端正正的印着四个字。
“我喜欢你。”
谢怜微微一梗,面色有些潮红,他将那页纸翻了面,背面则端端正正的印了三个字。
“我爱你。”
谢怜面色不变,又将纸片翻折了,最后的问题在三折的中间,一行宋体的小字:“若是我沾满鲜血,十恶不赦,你还会在我身边么?”
“……”这个花总,可以说是很强大了。
明明是三流电视剧里玩烂了的俗套,说过千百遍的句子,如今看来,却是透着年少孤独的执拗和辛酸,一笔一划,认认真真的在纸上铺展开来,竟然是有几分慎重的,谢怜禁不住想起了昨夜三郎同他说的‘花城’。
那样一个人……也会有此般心绪么?
谢怜摇了摇头,他大致晓得了这个面试的套路,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一下心情,谢怜实在是琢磨不出来这个人的问题是想考察些什么东西,又要如何作答,他停了手,无论如何也下不下笔,对面的经理和其余几人脖子都要伸过来了,他顿了顿,问道:“敢问……这份问卷的内容……花总是当真的么?”
方才还在探头探脑观察的人齐刷刷的收回脖子,严肃的回答:“花总亲自提出的问题,我们是无权知晓的,不过,我们花总从来不乱说话。”
谢怜点点头,把纸上的‘我喜欢你’和‘我爱你’都划去了,在最中间的问题写上了‘愿意’。
写完后,谢怜又觉得有些不妥,如果面试只是这个问题的话,是不是应该更斟酌些深层的意味,才显得思虑得当,但是他思考了半晌,也实在是没有什么好想的,于是放弃了补充的想法,将纸张重新叠好,递了回去。
罢了罢了,看来多半是过不了了,同灵文说一声罢,卧底之类的活计,实在是不太适合我。
谢怜在心中这么敲定了,也不多做纠结,交了问卷后便走了,虽说任务十有八九是失败了,可是到底卧底的身份还在,随意去警察局也不太好……还是等确认失败后,电话吧。
谢怜走出瑰释,忽然发现现在不过是中午,回家的话颠倒两个小时,稍显疲惫,若是寻常时候,自己还是可以蹭一份警局的免费午饭的,现在的话,是行不通了的,他在偌大的门前发了会呆,决定还是去哪里买点包子什么的垫垫肚子,紧接着,一个念头划过了脑海——三郎怎么办?
自己是一大早就离开了的,囊中羞涩,自然也没有丢午饭钱,家中最后两包素食方便面昨晚吃完了,若是自己不回家,三郎怎么办?
谢怜想着昨晚三郎细致的煮面手法,不自觉的生出了几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荒唐感,好似一个在外奔波不出什么名堂的丈夫对于妻子生出的小小歉疚……
谢怜咳嗽一声,赶紧打住自己脑内越发悲壮的联想,脚下更快了些,走到一半,忽而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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