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寝是三尺啊

愿你阅尽平生,喜乐自在

【花怜】【天官赐福】戒光(四)
ooc我的,人物秀秀的,好想开车!!!!!!!!然而没到时机,很难受!


“……?”
谢怜微微一愣,莫名的喉头发紧,那人面上的笑意更甚,穿过女生的小小圈子,走了过来,走近了,谢怜才发现这人居然比自己还要高些,更衬的那迫人的俊美眉目,有了几分惑人的味道,不由得握住了自己手上的公文包和伞:“你好……”
气氛有些沉静,却也完全不诡异,谢怜大脑当着机,只知道往自己家的方向走,青年不紧不慢的走在谢怜旁,笑吟吟的,也没有说话,围观的女孩们见这样的情况,发出了诡异的笑声后也三三两两的散开了,像小麻雀似的在他们的身后切切私语,谢怜一脸镇定的从包里摸出钥匙,转了一圈后,手上的动作停住了。
让不让他进来,这是一个问题。
毕竟是连认识都说不上,刚刚碰上第一天的人,底细不明还追到了这里……一看就不是很简单,但是如果因为这个不放别人进来的话……
毕竟借了自己伞,姑且也应当算得上是个好人吧。
谢怜正在犹豫的当儿,就见青年微微低下头,柔软的额发划过脸颊,眼神却是一刻都没有离开自己,他看出了谢怜的犹豫:“哥哥不让我进去么,只是这里似乎也不是说话的地方,听说这一带入了夜乱的很……”
谢怜手一抖,推开了门,表情都快崩了:“请进。”
这间平房只是租的房子,也并不打算住的多久,当初选择这间房子,纯粹是因为租金便宜低廉,谢怜付得起,于是也没有做过多的装饰,简单的卧房和卫生隔间,连客厅都没有,谢怜打开灯,微微有些尴尬。
“租来的,也没有太整理……”
青年点点头,不知为什么,笑意淡了下去,房子虽然狭小,但是谢怜整理的还是颇为干净,简单的桌面茶几都收拾的井井有条,床铺略有些小,浅蓝色的床单和白色的枕头,还带着些阳光的气息,教人莫名的心情舒畅,约莫三十多平米的地儿,一个人住不觉得什么,两个男人在内,就莫名有些拥挤,谢怜揉了揉自己的脸,觉得微微有些发烫。
让这样一个人,在这里,实在是有些不像话。
谢怜没有说,青年便随意拾捡了个地方坐了:“哥哥在门口干什么?”
“……关门。”
谢怜拢上门,开始烧水,顺手洗了个茶杯:“你喝什么?”
“哥哥平日里喜欢喝什么?”
谢怜的动作慢了下来,若是以前,说自己偏好喝茶也没什么的,金玉之家,煮酒温茶也是一番风雅,可是现今的情况,早就不同于以往,于是谢怜答道:“什么都可以喝的。”
青年点点头,起身凑了过来,地方本就狭小,煮水的电炉在卧室的左侧,向后就是床铺,谢怜嗅到了一种道不明的冷香,回过头才发现,青年就立在他身侧,目光移到谢怜的手上:“我也是,不挑的。”
谢怜有些窘迫,赶紧转移了个话题:“你怎么会来这里?”寻常人应当不会知道这里的,看三郎的样子,家境也不会贫寒到哪里去,倒像是个锦衣夜行的公子哥儿,无缘无故的,肯定不会来这里,下午方才借了伞,现在就追到家里……要说不可疑,是不可能的。
“听说这里的房子便宜,于是过来看看,”青年自谢怜的手中接过杯子,水还有些烫,可是他全然不在意的捧着杯子,玩笑似的吹了一口气,温暖的水雾自杯子上房晕起,熏染了眉目:“只是这里空房虽多,好像房东都不在的样子,按照门上的电话打了过去,好像也没有人接,想着在这里等一会儿,不成想就看到了哥哥你,”青年顿了顿,自水雾里抬起眼:“缘分。”
谢怜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水,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为什么会想在这里住?和家里人吵架了?”
“嗯,有些烦心事。”青年看着谢怜,歪了歪头:“哥哥,你吃了么?”
谢怜见他有意避开话题,也不去继续追究了,就当自己进了人民警察的责任,捡了一个迷途少年……啊不,青年回家,地方简陋,说不定住不了几日,谢怜如此想着,又想到在墓地里借来的那把伞——兴许青年是哪家的少爷之类,可能是哪位至亲去世,受了不公的待遇,还失了一只眼睛,才想着搬出去,在墓地里同哪位逝去的人说说话,这么想着,忽然又有些感伤,觉得自己放着这样一个人流落街头,实在是说不过去,正谴责着,冷不丁的看着三郎拿起了两包方便面,于是他伸手,递了个锅。
动作发生的太自然,以至于等水烧开了面煮好了撒上了葱拌酱,青年脱去了红色的外袍披上了粉色的小围裙后,谢怜才意识到,自己居然让客人做饭了。
虽然场面异常和谐……
这不是关键。
关键是,他只有一副碗筷。
青年挑了挑眉,看着小茶几上的碗筷,笑意悠悠然的浮上眼睛:“哥哥这是要……与我同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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