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寝是三尺啊

愿你阅尽平生,喜乐自在

【花怜】【天官赐福】戒光(一)

OOC我的,人物秀秀的,渣渣文笔,剧情水
看了今天的更新和后续推测实在是虐……emmm安抚一下自己的内心写点小甜饼,私设黑道大佬花X警察怜,极度OOC预警!!!!后期有肉em,萌新瑟瑟发个抖,在此谢过各位看官

谢怜第一次见到花城的时候,是在自己未婚妻的葬礼上。
准确是说,是在自己未婚妻的葬礼结束后。
他来迟了。
岁晚秋雨,偏南的城市带着一种骨子里的凉气,混在湿润的雾雨里,便是一阵朦胧又悠然的冷,葬礼方才散场,谢怜在空气里嗅到了纸钱和香烛焚烧后的暖烟,氤氲在整片空寂的墓地里,他在暗沉沉的天色里,顺着碎爆竹的红纸屑,找到了那座新坟。
他低低的叹息了一声,蹲下了身。
谢怜此时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色风衣,面色微倦,却依旧整洁而干净,他伸手理好墓碑前的鲜花和供品,道了声抱歉。
其实,细细算来,这个人死了,并不能算他的错。
谢家,往前两辈,也算得上是这个不大不小的城市里的名门望族,大富大贵,胸怀天下,多多少少有几分传承的意味,这个未婚妻,算得上是指腹为婚,可惜谢怜自小被送往山里修习,孤身长大,没有青梅竹马的情谊,后来直接复学考入警校,又错了相处的时机,见面至多不过三次,只手可数,而今正是秋末,警局里各路人仰马翻的当儿,谁也没考虑到这姑娘还是谢怜的未婚妻,等到有人支会谢怜这事儿,她已然病入膏肓,不过两周的工夫,就香消玉殒。
谢怜是前些年降了职,近来又被升了个闲职的,虽说公务不算太繁忙,多多少少也得做个样子,免得人口舌是非,他错过了未婚妻的葬礼,就像一小截人生从根源上错了节,叶脉错了序,一开始就是不对的,憋了半天,似乎也只有这一句‘抱歉’能说得出口,他想了想,把胸口的那粒扣子揭了下来,放在了墓碑上。
好像是走得太急了,连纸钱都忘了带。
谢怜有些懊恼。走神走的很厉害,都没意识到雨大了些,把额发都染湿了一小块,正在墓碑前愣着,谢怜伸手挡了挡,只是一瞬,就见身后的墓碑里,忽然伸出了一把红伞,雨伞无声的划开,遮挡了渐渐大了些的雾雨,谢怜挑了挑眉,往后面靠了靠。
此情此景,实在是有些诡异,毕竟,傍晚的空旷墓地里忽然冒出一把红伞,还是在你的身后忽然张开,很是考验心脏接受能力,索性谢怜向来不怕这个,他靠近了红伞的遮挡范围,瞧见一只素白的手,正从身后那丛墓碑的伴生树的缝隙擎着这伞,木质伞骨,三十六棱的扇面,也是最正的红色,在这个黑与白的天地里明艳至极,那是双男人的手,修长,白皙,第三指虚系着一道红线,谢怜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就听到身后低沉悦耳的男声:“雨势这么瞧着,怕是只大不小,这位哥哥……深秋易凉,人死如灯灭,活着的,才要当心些,莫要伤了身子。”
谢怜一愣,这声音是真的好听,活了二十多载,如此低沉又好听的声音,还是头一次听见,不由的在意了几分,正在犹疑的当口儿,对方又道:“这里埋的……可是至亲?”
谢怜了然,这位好心人应当是把自己当成那种至亲丧生痛不欲生来这个地方寻个念想的那种人了:“误会了,只是个寻常朋友。”
“哦——”对方的声音似是带上了几分笑,似是能透过这些伴生树看到谢怜似的,他将伞微微一倾,向谢怜的方向倒去:“哥哥接住了罢,若是悼念好了,便早些离开罢,晚了不好。”
谢怜心说你不也是在这里,话未出口又咽了下去,对方收回了手,谢怜眼疾手快的接住了红伞:“把伞给我了,你呢?”
“尚有人在外等我,不必忧心,”对方的口吻有几分亲昵:“不用介怀,我不会淋到的。”
“不知如何称呼,”谢怜抱着伞,沉甸甸的在手中,见那人有离开的意思,开口道“待我回去,要把伞送往何处?”
“在下家中排行第三,叫我三郎便好,至于伞,”那人顿了顿:“不必着急,我想,我们自是有机会相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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